按照黎翔凤的解释,祇山川指的是登封降神,使威令远闻。
[1]464(《推十书·内书》卷二《天地》)人生观本于宇宙观,凡言人道者,无非求合于所见宇宙之大自然而已,所以刘咸炘认为想要论证性善,其根本不在人性,而在于大自然[1]446(《推十书·内书》卷二《善恶》)。天全备二气五行,而人则得其交会而肖其备,故人为天地之德,如人心之为人之德。
第一,在中国哲学语境中,性乃就自然而言,善乃就当然而言,自然是事实,当然是价值,两者不可混同,将性和善放到一起本来就难以说得通,这便是休谟所谓是难以推出应该,即事实命题难以推导出价值命题[4]505-506。相对之事实,如寒热、厚薄等是。这就不免给此说留下了阿喀琉斯之踵,如有人质疑:若子之言,是非告子所谓生之谓性欤?告子固曰:性无善无不善也。即《中庸》所谓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。告子之谬,乃正在不知生性之为善,使诚思一切善之本于生,则生之谓性,适足以证性之善耳。
将爱之理在自家心上自体认思量,便见得仁。另一方面,也正是因为要实现其生(种族的延续),也会表现出跪乳反哺等诸如孟子所谓亲亲,仁也提之童无不知爱其亲者等等的性善之行为。【23】内外教的分判既有行为规范与生活习俗(出家、异服、剃发)之异,【24】更有深浅、表里之差别。
(参见金宜久主编:《伊斯兰教小辞典》,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2006年,第150页。显然在佛教传入中国之前,儒道两家都一度将自己最为精微的天道性命之学称为内学。【32】佗有一个觉之理,可以‘敬以直内矣,然无‘义以方外。41[宋]陈淳撰,熊国祯、高流水点校:《北溪字义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09年,第79页。
内圣外王一词出自《庄子·天下》,它为何及如何成为儒学的一个用语?它何时重新进入现代儒学的建构话语中?它是否适合用于指称儒学?此一系列问题学界仍存在一些不同的认识。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。
在先秦儒家,内不仅是德性生活的策源地,也是天植灵根之域。自子贡以下,不可得闻。《孟子》始于义利之辨,终于尧舜以来之道。然而,有分际就有联系,新儒家坚持内圣贞定外王,使之始终不与人文世界的意义脱落乃至异化。
【66】从熊十力开始,新儒家就始终强调内圣外王之王不是帝王之王,唐君毅更是明确提出不应将政治、经济、社会之问题(此外王之问题)同学术思想、宗教、艺术(此内圣问题)全部合在一起,笼统合在一起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:圣与王要分,君与师要分。(参见[宋]吕惠卿撰、汤君集校:《庄子义集校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09年,第96页。)32[宋]程颢、程颐撰,王孝鱼点校: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1,《二程集》,第9页。对于新儒家内圣开外王说种种质疑以及儒家思想与科技关系,参见李明辉:《论所谓儒家的泛道德主义》,《儒学与现代意识》(增订版),台北:台大出版中心,2016年,第79-158页。
)22[梁]皇侃撰、高尚榘校点:《论语义疏》,第273页,标点有改动。71参见唐君毅:《人文精神之重建》,《唐君毅全集》卷5,第128-132页。
知道‘内圣外王原出道家,其外王内涵不必是儒家所认同的,就不会奇怪为什么儒者不使用这一口号了。42[宋]真德秀撰:《真西山先生集》卷4,上海:商务印书馆,1937年,第61页。
(2)《庄子》文本中方内方外对举赋予了内外新的象征意义,内成为终极实在潜藏之领域,深潜于此领域方能具有超越世间的本领,而游于四海之外。概而言之,(1)先秦儒家文献中内与外具有丰富多彩的意蕴。以前我们的理想好像是君师之道合,内圣外王之道合。([原注]《后汉书·方术传》:自是习为内学。实际上,二程上下、本末、内外都是一理的主张表明儒家之道在根本上是内外一如之道,天道此类超越的终极实在范畴原系植根于人之内心,又展现于人间伦理、日常生活世界之中。在这段对话中,方内与方外表示两种不同的价值取向、行为方式:方内自然代表着礼法世界。
(《管子·君臣下第三十一》)忠诚盛于内,贲于外,形于四海。所谓‘齐家治国平天下,就是安人及外王的功夫。
39参见陈徽:《庄子的不得已之说及其思想的入世性》,《复旦学报》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3期。释氏虽尽未来际普度之,皆主于出世。
梁涛将内圣外王视为北宋儒学复兴运动主题之整体规划与概念表达:内圣学旨在阐发道德性命之学,以解决人生的价值和意义的问题。([原注]内典字见《册府元龟》引《唐会要》:开成二年二月,王彦进准宣索《内典》目录十二卷。
伪《孔传》:内是祭祀婚冠,外是出师征伐。李明辉:《儒家思想与科技问题》,《儒学与现代意识》(增订版),第185-212页。《庄子》曰‘游方之内‘游方之外者,‘方何尝有内外?如此,则是道有隔断,内面是一处,外面又别是一处,岂有此理?【31】二程更是标举合内外之道以彰显二氏之非:诚者,合内外之道,不诚无物。)7熊十力:《新唯识论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5年,第564页。
史浩上书批评宋孝宗说:陛下末章乃欲以佛修心、以道养生、以儒治世,是本欲融会而自生分别也。故曰:鱼相忘于江湖,人相忘乎道术。
(参见徐复观:《中国艺术精神》,上海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1年,第36-38页。戒心形于内,则容貎动于外矣。
象帝之先则长于上古,物无以长者也。此处的内也不是四海之内方之内的内,而是与方之外对举意义上的内。
终朝长戚戚,是名阿鼻狱。【41】真德秀《跋刘弥邵读书小记》云:盖为仁者,成己之极。儒学是为己之学,行仁、行礼均注重由仁义行而非行仁义(人而不仁,如礼何?人而不仁,如乐何?(《论语·八佾》)),故内是德性生命的策源地。【61】牟宗三还指出,儒家的内圣学就是性理之学心性之学:‘内圣者,内而在于个人自己,则自觉地作圣贤工夫(作道德实践)以发展完成其德性人格之谓也。
16[清]顾炎武撰、黄汝成集释、秦克诚点校:《日知录集释》,长沙:岳麓书社,1994年,第652-653页。通乎道,合乎德,退仁义,宾礼乐,至人之心有所定矣!显然,闭女外即是这里所说的外天地,遗万物与退仁义,宾礼乐。
仁人之安宅,义人之正路,行之诚且久,是名不坏身。)66对牟宗三的三统并建说之阐述,参见郭齐勇:《牟宗三先生三统并建说及其现代意义》,《孔子研究》2016年第1期。
以现在语解释之,即专注重如何养成健全人格。34[宋]程颢、程颐撰,王孝鱼点校:《河南程氏粹言》卷1,《二程集》,第1194页。